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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中的终结诉讼

发布时间:18-08-09   来源:未知   作者:周波\吴斌   阅读:


要旨:
    争议商标因其他案件而被撤销注册或宣告无效的,针对争议商标提起的商标争议行政诉讼应当裁定终结。

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中的终结诉讼
周波、吴斌

案情
    当事人:
    原告(上诉人):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
    被告(被上诉人):日光化学株式会社
    原审第三人:中国品牌保护与发展中心(香港)有限公司
    案由:商标争议行政纠纷
    第69356103号"NIKKOL”商标(简称争议商标)由中国品牌保护与发展中心(香港)有限公司(简称发展中心)于2008年9月4日申请注册,后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碱、表面活性化学剂、离子交换树脂、化学肥料、焊接用化学用品、食品防腐化学品”等商品上,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9月6日。
    第3675994号“NIKKOL”商标(下称引证商标)由日光化学株式会社(简称日光化学)于2003年8月15日申请,后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琼脂、蛋白(动植物原料)、工业用化学品、非医用或非兽医用生物制剂、酸、蒸馏水、蛋白质(原料)、工业用酶、化学用酵素、甘油脂”等商品上,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11月6日。
    2011年11月2日,  日光化学向国家王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下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注册商标争议裁定申请书,以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简称《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为由,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   
    2013年12月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日光化学就争议商标所提争议申请作出被诉裁定,认为日光化学各项理由均不成立,因此按照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
    日光化学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审判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  (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1]
    商标评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日光化学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
    1、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101270号《关于第6936103号  “N,KKOL”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复印件,其中载明:发展中心提交的证据未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不能证明本案争议商标在2011年2月7日至2014年2月6日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本案争议商标予以撤销;
    2、2016年5月27日第1505期《商标公告》复印件,其中载明:第6936103号“NIKKOL”商标因撤销复审全部成立,撤销全部商品上的注册。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鉴于本案争议商标已经被公告撤销,本案审理已无必要,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  (四)项的规定,裁定本案终结诉讼。[2]
重点评析
    本案中,由于在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证据,证明争议商标已因连续三年停止使用而被撤销注册,且该撤销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审理已无必要,故二审法院通过裁定的方式,终结了本案诉讼。
    终结诉讼在民事诉讼法及行政诉讼法”[3]中均有明确规定。终结诉讼制度设定的意义在于,当诉讼过程存在或发生某种特定原因,使诉讼程序无法继续进行或无需继续进行时,人民法院得以结束正在进行的诉讼程序。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系因当事人不服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机关有关商标是否应予注册或者其注册是否应予撤销而作出的行政行为所引发,审理的焦点问题是诉争商标是否应子核准注册或者撤销注册。因此,如果在诉讼过程中争议的问题已经得到实质性解决,案件已无继续审理之必要,则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终结诉讼。[4]
    但是,实践中对于此类问题的处理存在不同的声音。比如在诉争商标权利主体消亡的情况下,就曾有观点提出:尚未核准注册的商标可以直接不予核准注册;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则可以撤销其注册或者认定不构成对他人在后注册的障碍。[5]根据上述观点,显然诉讼程序仍然要进行下去,只不过要根据不同的案情作出不同的实体裁判。
    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出现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终结诉讼的情形的,裁定终结诉讼自然没有争议。但实践中发生上述情形以外的导致案件无审理必要的事实时,是否应当裁定终结诉讼,的确值得讨论。本文即在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之外,结合相关案例,尝试探讨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中终结诉讼的几种可能性。
一、案件纠纷已得到实质性解决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将“司法主导、严格保护、分类施策、比例协调”确定为最新的知识产权司法政策,其中在落实“司法主导”方面要求“进一步强化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终局性和权威性。要更加重视司法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最后防线的作用,致力于知识产权纠纷的实质性解决。要更加重视程序公正和实体公正的统一,既要尊重程序公正的独立价值,注重以诉讼权利的平等、诉讼程序的规范和诉讼过程的透明保障实体公正的实现,又要以解决实体问题和实现实体公正为终极目标,避免程序空转或者机械司法。要更加重视查明客观事实,切实增强司法查明事实和辨别是非的能力,最大限度地实现司法定分止争地效果。”[6]因此,基于上述司法政策的要求,在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的纠纷已经得到实质性解决的情况下,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裁定终结诉讼,法院在之前的相关案例中也是这样处理的。
    比如在“SCIENCE SUITE”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中,商标注册申请人在二审期间明确声明放弃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代理人也将不参加诉讼,在此情况下,二审法院认为案件已无审理的必要,因而裁定终结诉讼。[7]
    再比如在第1155566号“千年及图”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案中,商标局以复审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决定撤销复审商标的注册:但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理后决定维持复审商标的注册。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决定,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二审期间,复审商标的注册人与撤销申请人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复审商标由原注册人与撤销申请人共同持有。协议签订后,撤销申请人向商标局申请撤回连续三年停止使用复审商标的撤销申请,复审商标注册人则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二审法院认为,复审商标的注册人与撤销申请人在本案审理期间达成了协议,消除了争议,复审商标注册人据此撤回上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鉴于争议已经化解,原审判决已无存在的必要,因此裁定: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准许上诉人撤回上诉,本案终结诉讼。[8]
    当然,法院这种终结诉讼的做法通常是以商标评审委员会承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为前提的。如果商标评审委员会未承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则即使其他当事人达成了和解协议,法院是否必然终结诉讼也值得研究。比如在第4676689号“EVE”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案中,虽然复审商标权利人与撤销申请人达成了和解协议,撤销申请人书面表示撤回撤销申请,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的上述和解协议和撤回撤销申请与本案的审理不具有关联性,因此,仍然实体判决驳回了复审商标权利人的诉讼请求。[9]当然,上述一审判决尚未生效,该案仍处于二审审理过程中,二审法院最终如何处理,值得关注。[10]
二、诉争商标的权利主体在诉讼中消亡的情形
    通常而言,权利主体消亡权利也无存在的必要与可能,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也均将权利主体消亡作为终结诉讼的一种情形。但权利主体消亡是否必然导致商标授权确权行政诉讼案件终结,其实是有争论的。尤其是在商标争议案件或者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案件中,如果已经注册了的诉争商标的权利人消亡,此时商标权是否相应地消灭,司法界存在多种不同的认识。[11]相关学者也认为,  “主体消亡并不当然导致商标权利的消失,相关的自然人或法人在履行相应的法律手续后完全可以继受该商标。”[12]
    笔者认为,200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  (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  “商标注册人死亡或者终止,自死亡或者终止之日起1年期满,该注册商标没有办理移转手续的,任何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注销该注册商标。提出注销申请的,应当提交有关该商标注册人死亡或者终止的证据。注册商标因商标注册人死亡或者终止而被注销的,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自商标注册人死亡或者终止之日起终止。”因此,根据上述规定,权利人消亡并不必然导致商标权的消灭,必须经过法定程序才能使商标权消灭。所以,在2013年《商标法》和2014年《商标法实施条例》修改前,不应将商标权权利主体的消亡与商标权的消灭直接等同起来。这也就意味着,诉争商标的权利主体消亡并不能导致商标授权确权行政诉讼程序的终结,法院仍然应当就商标权本身的注册或者撤销与否的问题,对行政机关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裁判。
    但是,2014年新《商标法实施条例》颁布施行以后,2002年《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删除,上述将权利主体消亡与权利本身消灭相区分的法律依据已不复存在,在这种新的情况下,对相关问题的认识也应当有新的发展。如果有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权利人已经消亡,且没有发生权利继受的相关事实,在此种情形下,对于针对诉争的商标争议或者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案件,可以终结诉讼。因为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相关诉讼活动再继续进行下去的确已无必要。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法院如何处理具体的案件也可以再讨论。比如,在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撤销或者无效宣告的情况下,法院当然可以直接裁定终结诉讼。而在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的情况下,法院如果仅是通过程序性的裁定终结本案诉讼,则从形式上看,因法院并未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被诉行政行为作出裁判,诉争商标的权利仍然存在。在2002年《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已经删除的情况下,相关公众除了通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制度外,并无积极地撤销诉争商标的途径,只能坐视权利主体已经消亡的商标继续存在形式意义上的专用权。当然在其他案件中,商标评审委员会或者法院也可以不再将此类权利主体已经消亡的在先商标作为在后商标注册的权利障碍,从而允许在后的商标申请注册,[13]但是,与其在商标注册簿上留下一个毫无意义的商标权,不如考虑在相关案件中以实体判决的方式对该诉争商标的撤销与否作出认定,由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作出新的行政行为的方式对该诉争商标予以撤销。[14]
    在新近审结的“MODILAC”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案中,圣博食品贸易公司(简称圣博公司)针对澳大利亚澳若莱鞋服有限公司(简称澳若莱公司)申请注册的“MODlLAC”商标提出异议,商标局裁定对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圣博公司不服,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被异议商标核准注册。圣博公司对此提起行政诉讼,并提供证据证明澳若莱公司在异议复审阶段已被注销。一审法院审理后并未裁定终结诉讼,而是实体判决: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被诉裁定,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复审裁定。考虑到诉讼终结仅是程序上的结束,并未对当事人实体争议做出处理,为便于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局等商标注册主管机关作出后续处理,因此,二审法院也仍然采用了实体判决的方式,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15]
    显然,法院最终是否采用终结诉讼的方式结案,还是要考虑是否便利于后续程序的处理,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而有所取舍。在商标申请驳回或者异议复审行政案件中,应根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的具体内容来判定是否应终结诉讼:权利主体灭失,且无权利义务继受人的,如果被诉行政行为准予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法院应当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如果被诉行政行为对诉争商标不予核准注册,则应终结诉讼。
三、诉争商标权利本身已因其他原因消灭的情形
    虽然商标授权确权行政纠纷案件的诉讼标的是被诉行政行为,法院审查的是该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但是,如果诉争商标权利本身已经因其他原因消灭的,则继续诉讼程序虽然能够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作出一个认定,但这对于行政机关以外的其它当事人已无太多的实际意义。因此,从节省诉讼资源、提高审判效率等方面考虑,终结诉讼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当然,这种情形主要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商标争议或者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中,诉争商标因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案件的结果而被撤销;另一种则是在商标因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复审案件中,复审商标因商标争议或者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而被撤销。
    以本案为例,争议商标在诉讼期间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而被撤销注册且该撤销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即在争议案件尚未审结时,争议商标的商标权已不复存在,此时再去讨论该商标是否违反  《商标法》的相关条款、是否应子撤销注册完全已无必要。因此,二审法院直接以裁定的方式终结诉讼。
    当然,除了上述两种典型的情况外,还存在其它诉争商标权利本身因其他原因而消灭的可能。比如在“POLY-TEXAPORE”商标争议案中,二审法院查明,争议商标已因专用权期限届满未续展而丧失专用权,在此种情形下,二审法院即直接裁定终结本案诉讼。[16]
    作者单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庭
注释:
  [1]参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6555号行政判决书。
  [2]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行终2998号行政裁定书。
  [3]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  “在诉讼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终结诉讼:  (一)原告死亡,  没有近亲属或者近亲属放弃诉讼权利的:  (二)作为原告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后,其权利义务的承受人放弃诉讼权利的。  因本解释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二)、  (三)项原因中止诉讼满90日仍无人继续诉讼的,裁定终结诉讼,但有特殊情况的除外。”
  [4]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庭编著:  《商标授权确权的司法审查》,  中国法制出版社,2014年版,  第457页。
  [5]周云川:  《商标授权确权诉讼:规则与判例》,  法律出版社,2014年版,  第481页。
  [6]最高人民法院陶凯元副院长2016年7月7日在全国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工作座谈会暨全国法院知识产权审判“三合一”推进会上的讲话,载于最高人民法院《情况通报》,第30期。   
  [7]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2)高行终字第51号行政裁定书。
  [8]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0)高行终字第503号行政判决书。
  [9]参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3126号行政判决书。
  [10]  (2016)京行终3698号。
  [11]周云川:  《商标授权确权诉讼:规则与判例》,  法律出版社,2014年版,  第480-485页。
  [12]黄晖:  《商标法》,  法律出版社,2016年第2版,  第99页。
  [13]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行终1682号行政判决书。另参见:吴斌:  《权利人消亡的引证商标不应作为在后商标申请注册的权利障碍——评析星云智熵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囚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载于“知产力”微信公众号“拍案说法”专栏,2016年6月16日。
  [14]参见周云川:  《商标授权确权诉讼:规则与判例》,  法律出版社,2014年版,  第481—482页。
  [15]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行终3641号行政判决书。
  [16]参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2)高行终字第1592号行政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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